仿佛默认了江渊的这番话。
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
时代，真的变了。
江家，或者说这位渊帝，似乎已经强大到了连天道都要为之退让的地步！
……
天道本源之海深处，帝心天家的神殿内。
三位古老的大帝，感受着外界那回荡不休的天道谕令，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们想反驳，想呵斥，想告诉江渊，区区一个凡俗生灵，也敢妄议天道？
可是，他们不敢。
连天道自己似乎都认为之前的事理亏，他们又能做什么？
天道池内，天无月听着耳边那霸道绝伦的宣言，那张清冷的脸庞上，悄然浮现出一抹无人察觉的潮红。
她的娇躯，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这……这才是真正的强者！’
‘视天道如无物，言出即为法，行出即为则！’
她想起了江渊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想起了他要扶持自己，成为新的天道的承诺。
这一刻，她心中最后一丝对旧天道的敬畏，也彻底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对江渊那狂热到极致的崇拜，以及对“取而代之”那四个字，前所未有的渴望。
‘老东西们，看到了吗？’
‘你们所信奉的天道，在他面前，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呵斥的玩物。’
‘你们的时代，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