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之前跟你说的话，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她指了指桌上的几个瓷瓶。
这些瓷瓶里装的，是纪元薇这几天炼制的试验品，都是一些能够调理阴阳、催动气血的丹药。
纪元薇咬了咬牙。
“我尝试改动几个古方。”纪元薇说道，声音很低，“用因果造化之力，将药性变得温和且难以察觉，丹药并没带任何伤害性，因此大帝境自身的防备并不会察觉出这里面对自身的威胁，所以也能产生影响。”
王娲灵眼睛一亮。
她拿起一个瓷瓶，拔开塞子闻了闻。
一股淡淡的甜香飘散出来，只闻了一下，她就觉得体内气血流转加快了几分，若非有纪元薇提醒，她都察觉不出的确有一股很微弱的气息，令她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加快。
“好。”王娲灵赞叹道，“妹妹的丹道，果然天下无双。”
她将瓷瓶收进袖子里。
“这东西，姐姐先拿去试试水。”
王娲灵看着纪元薇，“妹妹只管继续炼。只要我们能让渊帝开心，这行宫里，早晚会有我们的一席之地。大帝后期又如何？还不是一样要伺候人。”
纪元薇低着头，没有反驳。
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为了丹盟，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她只能按照王娲灵指的这条路走下去。
清高救不了丹盟，也换不来江渊的青睐。
……
梧桐殿内。
威压渐渐收敛。
暗红色的火焰彻底融入凤扶摇的体内，化作一个生生不息的闭环。
凤扶摇睁开眼，从床榻上站起身。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