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宋诚如此说,亚当斯则是向着桌子上看去,只见到那胸针确确实实是从自己胸口上摘下来的那一枚。
这一次他吸取了教训。
他并没有直接用手去触碰在热油里面待了一会儿的胸针,而是伸手在胸针上方轻轻飘荡。
隐约间,他手中也能感受到热度。
看着明显被油炸的很烫的胸针,再看看那一锅热油甚至看看宋诚手上洁白无瑕的模样,亚当斯自己有些傻了:
“……这不可能!这不科学!!”
怎么可能会有这样不科学的一幕出现?
肉体凡胎真的可以在几百度的热油之中将胸针取出来,甚至不伤分毫吗?
一时间。
原本信心满满的亚当斯看向宋诚的时候,眼神都带了几分的惊疑之色。
紧接着,宋诚又让这几个外国佬连带着大金毛布莱克一起验了验刀锋铁板,还有地上已经烧热的火炭。
每一次试验亚当斯都亲自出手,甚至那火炭他都还拿出来了东西尝试了一下。
纸巾放在火中一下就点燃。
那刀子锋利的也能随意的切断毛发。
然而当亚当斯看着宋诚光着脚在火焰之中走过,甚至还在其中停顿一会儿踩着火焰跟他们聊天的时候,他真的懵了:
“若是说踩着这火炭过去还有可能作假的话,那一直在里面站着真的不怕把脚烫坏吗?”
这种情绪一直支撑到他看到宋诚光着脚踩在一根又细又长的铁钉之上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三观直接就被打碎了。
那钉子看起来是个粗钉子。
但是再粗那也是个钢钉。
而且他还试验过的,那钉子的尖确实很锋锐。
最恐怖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