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风甚至触类旁通之下,若是用人的皮膜也可以达到这样的效果。
不过这是其他的问题。
反正按照这造畜之法上面不拘皮膜的方式来看,什么方便用什么,甚至上面还特地标明了用羊或者驴最好。
因为这在行商行走的过程之中最普通。
普通人之中就有许多放羊的,正常放羊赶路的话,大部分人都不会感到怪异。
而驴骡子则是用来承载货物。
不算是太过珍贵的东西。
基本上可以赶着他们大江南北的走,而不用怕引来太多人的觊觎。
而但凡是换成马的话,一匹马的贵重程度就不是一只羊,或者说一个驴骡子能够比得上的了,这玩意儿算得上是战略物资。
比如说用虎皮或者熊皮。
那就属于奢侈了。
最主要的是在第一桶金或者说开拓初期,普通人肯定很难弄的这玩意儿。
而羊皮很普通,不会让人产生怀疑。
“真真是把好人往邪道上面引,甚至连这种情形都考虑到了。”
其实在看到那少有的几个字上面重点的描述这一个问题,防止被其他人发现端倪的时候,宋风也是感觉很抽象。
这玩意儿已经不算得上是一个邪门歪道的法术,而是一整个用造畜术伤天害理的指南了。
更重要的是。
把人用动物皮膜变成畜牲之后,如果长时间不解除法术,那么人就会真正的变成一个畜牲。
智慧与灵性会逐渐消失。
甚至于时间长了,他们的血肉就会变成完整的畜牲血肉,就算是被吃了或杀了都不会看出任何的奇异之处。
这才是宋风对于这一门法术带着几分兴趣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