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远早上喝的是豆浆。
热乎乎甜滋滋充满豆香气的豆浆,加上油条和小笼包,反正他早上是吃美了。
然后又让管家买了一杯豆汁儿,送给朗朗当早餐。
不用谢,咱老陈啊,就是这么多体贴入微!
朗朗翻了个白眼,实在遭不住,这玩意是真特么难喝,难喝到头皮发麻的那种。
难喝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玩意有一种腐败感的恶心。
陈远皮这一下,非常开心。
朗朗要上来捶陈远,更是被陈远灵活躲过。
笑话。
多个体育类技能精通,再加上年轻,裹得像个粽子的中年老男人能捶到他,他可以直接把退役去开卡车了。
“朗朗哥,别生气呀,中午请你吃程府宴,我请。”陈远笑着说道。
“行,你要是请的不让我满意,我指定揍你。”
“嘿,你能抓到我吗?抓得到我,我随便让你揍。”
朗朗以前没看出来,陈远竟然这么皮,这么气人,好悬一口气没上来。
两人玩玩闹闹,等到国旗护卫队入场,也消停下来,望向开始的升旗仪式。
庄严,厚重,气势磅礴。
当国歌响起,现场所有人的视线,都被那一抹红色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