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一些特别大聪明的问题。
比如老鼠生病了可以吃老鼠药治好吗？
又比如，如果我问你借钱，你不借，那你是不是欠我钱？
姜之鱼也不需要萧凉的回答，就纯问，纯烦人。
通常，把萧凉问到不耐烦了，姜之鱼自己就美美睡着了。
但是今天的姜之鱼，却很安静。
呼吸声很均匀，睡的很沉很香。
他的小狗哆来的呼吸声，也是这样的。
哆来愿意靠着人睡觉，身体暖烘烘的，光是听着它的呼吸声，心里就会很平静。
萧凉把姜之鱼当了一会哆来的代餐，渐渐也困了。
他闭上眼，突然听到姜之鱼那边传来声音。
哼哼唧唧的。
萧凉：“……”
萧凉：“…………”
他身体僵硬，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姜之鱼那边的声音还在传过来。
……
姜之鱼……不会是……在……开直升飞机吧？
萧凉一阵恶寒。
虽然他早就清楚，姜之鱼对自己爱而不得。
但是做人至少要有点米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