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历转了一下左手腕。
这帮鱿鱼国特工脑子确实好使。斩首行动加政治勒索。这要是真让他们办成了,整个中东的格局都得洗牌。
李历看了一眼腕表。
“三个人。手里全是乌兹冲锋枪。”
李历把腰间的格洛克17拔出来。退出弹匣,大拇指拨弄了一下黄澄澄的子弹。
重新推入。上膛。
“硬拼容易流弹乱飞。伤到你大伯和你爹,我这顿火锅就白请了。”
法赫德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骨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怎么搞?”
李历指了指法赫德。又指了指自己。
“你,打我。”
法赫德愣住。
“夺枪。开火。然后我死出去。”李历把挂在胸前的乌兹冲锋枪摘下来。卸掉实弹匣,随手扔进洗手池。“动静搞大点。你躲进最里面的隔间。死活别出来。”
法赫德反应极快。
他一把抓起洗手台上的不锈钢洗手液瓶子。转过身。
抡圆了胳膊。狠狠砸在面前巨大的梳妆镜上。
哗啦!
玻璃碎裂的刺耳巨响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无数玻璃碴子像暴雨一样崩得满地都是。
“救命——!”
法赫德用尽全力,扯着嗓子用阿拉伯语嚎了一句。那声音凄厉得能穿透防爆门。
李历配合着往后退。后背猛地撞在门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