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辉吐出一口烟圈,手指重重敲击桌面。
“他点名要跟你连线。苏挽棠,你到底留没留把柄在他手里?”
苏挽棠抬起头,手里的纸巾攥紧。
“没有。绝对没有。我们在一起四年,他穷得叮当响,哪有钱买录音笔摄像头?手机密码我都知道,里面干干净净。”
孙可征翻开手里的平板,指尖在屏幕上快速划拉。
“鹿琤辞职了,宣发这块得重新找人顶上。现在网上的舆论对我们有利,恒太建工那边砸了钱买热搜,李历现在是过街老鼠。”
孙可征推了推金丝眼镜。
“但李历这个人,在中东的表现太邪门。不能掉以轻心。苏挽棠,你仔细想想,有没有什么文字记录?聊天截图?”
苏挽棠连连摇头。
“真没有,我提分手那天是在直播,当着几十万人的面,他当时一句话没说就走了。后来也没联系过我。”
温荻凑过来,递上一杯温水。
“棠棠姐,喝点水。李历就是虚张声势,他一个没背景的孤儿,拿什么跟公司斗?他现在被全网黑,估计是想拉你下水垫背。”
周辉把雪茄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
“两小时了。敲定最终策略。”
他站起身,双手撑着桌面。
“明天下午三点,他开直播,你也开,主动连麦,显得你更强势。死无对证的事,就往死里咬。他拿不出证据,你就哭。网友同情弱者,特别是被家暴的漂亮女人。只要你咬死他家暴,他侵吞福利院资产的罪名就洗不掉。人品烂了,说什么都没人信。”
苏挽棠点头。
“我懂。我准备了眼药水。”
会议结束。
周辉和温荻先出门。
孙可征收拾文件,动作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