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说“特殊事件”,那就是“特殊事件”。
“明白了。”
李历站起来,接过文件。
许建国从文件袋里取出一枚金色奖章和一本红色证书,央视的摄像机推近,录制灯闪烁。
奖章别上胸口的瞬间,金属边框的分量把布料坠得歪了,扣针直接在那件破衣服上戳出一个小洞。
摄像机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幕——掉漆的食堂墙壁,一排不锈钢蒸饭车,全国五一劳动奖章的获得者穿着一件能当抹布的背心,站姿倒是挺标准。
拍完最后一组镜头,摄影记者收了设备。
厅长们开始往外走。
李历跟着许建国送出食堂,走到院子里,黑色公务车的司机已经拉开了后座车门。
走在最前面的周厅长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
“李历同志。”
李历站住。
周厅长摘下黑框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
“今天这个奖章,只是第一份。”
李历的眉毛动了一下。
“军方那边……可能还会有一个数字更大的奖章给你。”
周厅长拍了拍他的肩膀。
“到时候,别吓到了。”
转身,弯腰钻进车里。车门关上。
许建国还没走。
他站在原地,脸上那股沉稳劲儿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