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了。上个月。”
“扔哪了?”
“珠江里。”
说这话的时候,她端杯子的手稳得不像话。
稳得让人心里发堵。
李历的脑子也很慌,听起来总像是隐婚版的jh。
——
第三件事,写歌。
准确地说——两首歌同时改词。
前世的旋律框架存在脑子里,一首给戚晚吟,一首给姜如沐。曲子不是问题,问题是词。原词不行,要改。
戚晚吟的那首需要“告别”——不是怨恨,不是释然,是站在废墟上迈出第一步。
姜如沐的那首需要“陪伴”——不是情歌那种腻歪,是“你在风暴里,我在这儿”。
两首歌的情绪走向完全相反。
一首放手。
一首握住。
然后他的脑子就炸了。
白天训练,程松岩的哨子响得跟催命一样。晚上回宿舍,铁架床上改词。改着改着——“七年的执念终于松手”这句,他妈的,这是戚晚吟的还是姜如沐的?
他揉了一下太阳穴。
是戚晚吟的。
继续写。
“你不必回头,我在你看不见的地方”——等等,这句放哪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