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深、蒋时予,一起拿第三把打二楼。累了就换,一定要从窗户把水打进去。”
“如果三楼看到火星,就往三楼打,那里有个小孩子!”
“陶哥,盯着他们轮换,水枪不能停。”
“都准备好了让陶哥开消火栓水阀,要慢慢开,太猛了他们抓不住。”
顾泽衍换好了战斗服,头盔正了,扣带系了,整个人跟十分钟前在寝室里琢磨怎么跟李历较劲的那个偶像完全是两个人。
他跑过来,抓起水枪。
沈珏抓起另一把。
李历转身,拿起消防扳手准备上楼。
他走过马路来到人行道的时候,那辆嵌在餐厅门框里的白色suv发出一声闷响。
不是引擎声。
是电池包的声音。
新能源车电池包高温热失控,没有前奏,没有预警。
轰。
冲击波从一楼门框方向炸出来,裹着碎玻璃和金属片。
李历整个人被气浪掀起来,双脚离地,飞出去三米,后背砸在柏油路面上。
耳朵里嗡的一声。
世界安静了。
三秒。
听觉慢慢回来,尖叫声,金属碎片还在叮叮当当落地的声音,远处有人在哭。
他低头看了一下自己。
战斗服外层烧焦了一块,左臂袖口撕开一个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