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是门后面顶了个凳子,凳子踹翻,门撞开。
走廊比右边长,走到尽头拐弯还有房间。七个?八个?踹完第五扇门的时候李历开始怀疑这栋楼的房东是不是在玩密室逃脱。
窗台方向还有火,但纪深他们的水打在阳台天花板上,顺着往下淌,火星嗞嗞冒白烟,正在熄。
七间房,全空。
李历转身往楼梯走,走了两步,不对,门后的凳子不可能是走了人才放的!
余光扫到走廊拐角一扇窄门。
厕所还没查。
拉开门。
好家伙。
一个二十出头的男青年蹲在马桶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全身湿透,头发贴在额头上,两只手捂着湿毛巾死死按在鼻子上,抖得跟筛糠一样。
看到李历,男青年眼珠子差点弹出来。
“消防员?!”
李历看了他两秒。
“你有这功夫把自己浇成落汤鸡,直接下楼不就完了?”
“我……我不知道楼下什么情况啊!万一楼梯断了呢?这里有水,更安全……”
李历差点脱口而出:万一火烧上来,你这个厕所堡垒就交待了。
忍住了。
“跟我走。”
把人从马桶缝里拽出来,拎着胳膊拖到楼梯口,楼梯通畅,烟往上走,往下反而清。
“憋一口气!”
李历拉着这个男人往下跑,也就是二楼,直接到了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