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二三十斤。
小手指扣进战斗服领口,死活不松。脸埋在肩窝里,身体一抽一抽的。
李历拍了拍他的背。
“没事了。”
三个字,小男孩哭得更凶了,但手不抖了。
把空呼戴在小男孩的脸上,抱着孩子往下。
一楼的火还烧着,楼梯间这侧温度已经降下来了,出了楼门,马路对面人群看到李历抱着孩子出来,爆了一阵喊声。
没人上来认领。
看了一圈,围观群众面面相觑,孩子家长不在。周末,大人上班,孩子一个人在家。
打工人的标配。
戚晚吟已经站在安全区了。防火服穿着,帽子没扣,长发扎成高马尾。
“戚姐,带一会儿这个孩子,等他家长来领。”
戚晚吟接过孩子,一手托腰一手扶头,手法比李历还利索。小男孩犹豫了一秒,手指从李历领口转移到戚晚吟领口,继续哭。
戚晚吟拍着他的背,没出声。
李历转身,重新进楼。
四楼到七楼,每层两到三个房间,门一扇扇踹开。
全空。
床叠着,桌上放着充电宝和半包烟,水壶还温的,人走得不久。出租屋住的都是打工人,周末不是加班就是出去耍。
七层全清了。
往下走,四楼和五楼之间的楼梯转角,一个人正往上蹿。
三十来岁,灰色t恤汗透了,跑得上气不接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