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控制。”
李历拿体温枪对准他额头。
滴。
“三十六度七。”
顾泽衍刚要开口,李历收回体温枪。
“脑子没烧,怎么非要作死?”
沈珏立刻举手。
“历哥,我不是作死,我是热爱。”
“你是刚睡醒,血糖上来后产生了错误自信。”
纪深从宿舍里出来,边走边活动肩膀。
“我听见有人要出警?”
韩肃立刻站直。
“没有出警。站里安排你们今天额外休息。陈站说了,昨天梧桐山折腾太狠,今天谁敢硬冲,他亲自按回床上。”
沈珏急了。
“可我们来这个节目就是体验消防员生活啊。”
李历把纱布重新压了一下。
“体验消防员,不是投胎消防员。”
纪深笑出声。
顾泽衍看了沈珏一眼。
沈珏也看他。
两个人中间多了点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