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对方愿意废话,是好事。
废话越多,破绽越多。
组长弹了弹烟灰。
灰落在橡胶地垫上。
“我本来不想叛变的。”
“叛变了能去哪?大不列颠当四等公民?住伦敦郊区发霉公寓?天天吃炸鱼薯条?”
他骂了两句,又吸了一口。
“但我忍不了。”
李历没动。
组长夹着烟站起来,声音里多了火气。
“香江禁烟令。”
李历停了半秒。
“越来越严。”
组长拿烟头点着空气。
“走路上身上有烟味都要罚。五千块。五千块啊。”
“我抽根烟,五千。”
他把烟头摁在跑步机扶手上。
塑料被烫出黑点。
“我恨。”
李历脑子里只剩一句话。
哥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