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对她负责。”
姜战说完,大步走出休息室。
李历坐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
这都什么跟什么?
世界危机?西方提出的解决方式?还必须一男一女组队?
这帮人到底在筹划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
两天后。
蓉城,青城山福利院后山。
毒辣的日头毫无遮拦地砸在黄土上。
李历把姜战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述给姜如沐。
姜如沐穿着一套紧身瑜伽服,正在做腿部拉伸,听完直接停下动作。
“我爸从来不乱说话。”
“他既然这么交代,说明事情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姜如沐站直身体,活动了一下脚腕。
“怎么练?跑圈还是举铁?”
李历从脚边拎起一个军绿色的战术背包,扔到她脚下。
“先从基础体能开始。”
“十公里山地越野,负重十五公斤。”
姜如沐看着那个鼓鼓囊囊的背包。
“李历,你想谋杀直说!”
“伯父说了,对你严格点是对你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