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度怎么样?”
姜如沐抬起头,摇摇脑袋,举起手里的黑色铁盒,声音发虚:“零。跳楼机上连针都拿不稳,漂流河里全是浪,我才舔了两口就差点吐在船上。两轮游戏加起来七八分钟,这块饼连个边都没抠下来。”
李历视线落在她手里的铁盒上。
他把自己兜里的铁盒掏出来,直接塞进姜如沐手里。
“帮个忙,拿一下,鞋带开了。”
说完,李历蹲下身,对着自己那双根本没松的运动鞋带摆弄了两下。
姜如沐两只手各拿着一个铁盒,呆呆站着。她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的李历,脑子里还没转过弯来。
三秒钟。
李历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极其自然地伸出手,从姜如沐左手抽走了一个铁盒。
那是姜如沐原本自己的那个铁盒。
“行了。”李历把那个进度为零的铁盒往自己兜里一揣,指着姜如沐右手剩下的那个,“这个才是我的,你记错了。”
姜如沐愣在原地。
她看看自己空掉的左手,又看看右手那个本属于李历的铁盒。
“啊?”
姜如沐发出一个单音节。
李历冲她眨了一下左眼。
姜如沐大拇指一挑,“咔哒”一声弹开手里的铁盒盖子。
铁盒正中央,静静躺着一块完美剥离的正方形焦糖饼。边缘光滑平整,连一点多余的碎屑都没有。
姜如沐猛地抬头盯着李历。
刚才这男人可是坐在一列时速一百二十公里、连续三个三百六十度大回环的死亡过山车上!旁边还有三个日韩朝选手在互殴!
在这种重力加速度乱飞的极端环境里,他用一根细针,抠出了一个完美的正方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