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司机上车了。
走廊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李历耳朵微动。
极限身体素质带来的听力强化,让他很快分辨出外面至少有六个人。
四个壮汉,体重都在两百斤上下,落脚沉,步子稳,应该是保镖。
一个脚步虚浮,鞋底不断摩擦地毯,估计是跟班。
走在最中间的那个人,皮鞋鞋跟敲击地面的节奏极有规律。
每一步都像是在告诉别人——这层楼是他的,空气也是他的。
正主来了。
李历没有慌。
他把茶几上的巧克力包装纸揉成一团,塞进口袋,又顺手抹平沙发上的压痕。
接着,他转身走进那间大得离谱的豪华浴室。
浴室顶部有一排中央空调通风百叶。
李历双手扣住边缘,躯体伸缩术随之发动。
肩膀向内收窄,腰腹同时发力。
他整个人像一条没骨头的泥鳅,硬生生挤进通风管道的盲区。
最后,他将百叶窗轻轻扣回原位。
严丝合缝。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套房的厚重木门被人推开。
“这群只知道在会议桌上喷口水的蠢货!”
川总粗暴地扯下脖子上的红领带,随手甩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