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义德缓步从门后踱了出来。
他那一身深灰色的高定西装上一尘不染,手里的格洛克17配着消音器,枪口上的战术手电爆发出惨白的强光,直勾勾钉在李历脸上。
“年轻一代里,你是我见过最顶尖的猎犬。”
赛义德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眼神里泛着上位者独有的漠然:“可惜,你咬错了人。”
李历大口喘息,额头青筋暴跳。
他吐掉嘴里的血沫子,抬起眼皮迎着晃眼的强光,嘴角咧开,露出左边那颗尖锐的虎牙。
“尤西,你算个什么主人?”
李历嗓音嘶哑,眼神里的冷意却像刀子一样扎人:“披着张死人皮在下水道里钻来钻去,真当自己是牌桌上的执棋者了?”
赛义德没有动怒,那张充满中东贵族风范的面孔上,反而浮现出一抹诡谲的笑意。
他走上前,枪口微微下压,毫不留情地顶在李历渗血的肩窝上。
“留你一口气,是因为你需要当个见证人。”
赛义德收回枪,单手揪死李历的战术服衣领。
这个看似年过半百的男人,掌力大得匪夷所思,单臂竟硬生生将李历从地面上提了起来。
李历任由双腿在无尘地面上拖拽,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暗红血痕。
他没有徒劳地挣扎,只是暗自调匀呼吸,心脏平稳地跳动着,疯狂积聚着反扑的力量。
“砰。”
赛义德像扔垃圾一样,把李历重重甩在那个庞大的黑色铅封集装箱旁。
他转身面对复杂的电子密码盘,修长的手指快速在荧光键位上敲击。
“你要在这儿种蘑菇?”李历靠着冰冷的铅板,冷笑着问道。
“这不叫毁灭,这叫新生。”
赛义德头也没回,按键声清脆悦耳:“这颗核弹,整整四十万吨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