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牧村良说。
“可是,真的会有男生去……偷泳衣吗?”
朝比奈结衣显然不太理解这种事。
偷了泳衣能干什么?
“这个世界从来不乏有特殊癖好的人,或许他们外表和常人无异,但内心……”
牧村良说到一半,突然顿住。
他注意到,清见唯正在用‘原来如此’的眼神看他。
“清见会长,您有什么高见吗?”牧村良问。
“没什么。”
清见唯端起冒热气的咖啡,“我只是有些意外,原来这些道理牧村同学都懂呢……”
牧村良总感觉这女人话里有话……
清见唯发出一声戏谑的轻笑,“如果冒犯到某人了,那真是抱歉了。”
牧村良本想反驳两句,但话刚到嘴边,脑海里又浮现昨晚的梦。
少女白粉嫩的脚心上,全是他默写的古文……
以及那句‘你真是变态到没救了’……
算了,就当是为那个奇怪的梦做补偿。
今天就不跟这性格恶劣的女人一般见识了……
牧村良心里想着。
这时,玄关传来敲门声。
清见唯正要说‘请进’,牧村良已经先站起身了。
“我去开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