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薇轻巧地落了地，这才有时间仔细地打量这仓库。
跟她想的不太一样，这里并没有堆满废弃的材料，反倒是规整地搁着几十个大铁箱子。
她打开其中一只，里面堆满了大大小小各种形状的齿轮。
最上面是一本册子，陶薇看了看，记载的是何年何月不同弟子弃置的齿轮数量与重量，甚至还有弃置的原因。
什么“第二个齿与第三个齿间距差其他两毫，运转不顺”，什么“轮面不平有一厘凸起”，看得她眼睛都花了，对机关术更加敬而远之了。
如此微小的差漏都要算在其中，这机关术真不是一般人能修的。
另外的几个铁箱里也是这样的废料，陶薇看了一遍下来，觉得自己那一万灵石的机关洞府买的太值了，甚至感觉对面有些亏。
跟她做生意的那位天工宗弟子，不知道磨了多少个轮轴齿轮拨片才有这样的水平。
陶薇一面想，一面又开了一个箱子。
“欸？”
里面居然不是废弃部件，而是好几只三寸大小的铜嘴竹骨雀。
“灵雀子，弃用。”
这是天工宗原来供给给炼气境弟子的飞行器具，一颗下品灵石就能飞上一炷香。
但这东西只能背在背上，靠两根握把控制方向，因为弟子坠落摔伤的案例太多，就被弃用。
陶薇津津有味地读着册子上记载的事故，想起了之前在拍卖行遇见的锦衣青年。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灵雀子的前车之鉴，天工宗才不愿意做他这门生意？
不过对于尚在炼气的自己来说，这玩意或许能派上用场，陶薇便把它们全都收进了自己的储物袋。
接下来几个箱子里装的是弟子考核的产物，陶薇越看越乐。
“孙环作品：地丁伞。
弟子宣言：从高处坠下，撑开它，你是一朵在风中飘荡的蒲公英，你会很优雅，你会很飘逸，仙子落凡尘不过如此。
注：孙环作品，品质保证。除了不保证安全，什么都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