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美玲越想越委屈,自己明明是去兴师问罪,是去要肉的。
可结果是自己成了送上门的肉,被陈川吃干抹净,还什么都没落着。
就在她心中纠结的时候。
一道虚弱,却带着几分阴沉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在外屋地磨蹭什么。”
“怎么这么慢。”
是她这个残废老公,赵玉书醒了。
听到这个声音,秦美玲的身子微微一僵。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
然后慢吞吞地掀开破旧的门帘,走进了里屋。
里屋也是黑灯瞎火的。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能隐约看到赵玉书正靠在炕头上。
他身上盖着一床洗的发白、到处都是补丁的破棉被。
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直勾勾地盯着刚走进来的秦美玲。
赵玉书虽然腿废了,干不了农活。
但他天天躺在炕上,心思可敏感的很。
秦美玲大半夜的跑出去找陈川要吃的,这一去就是大半宿。
他在家左等右等,迟迟不见人回来。
心里早就开始犯嘀咕,乱想一通了。
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