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主任慢慢的转过头,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陈川。
刚才。
如果只是听陈川在抱怨,说陈富贵在村里搞什么封建迷信,自称老天爷。
张主任在心里,多半只会觉的这纯粹是乡下村干部的瞎胡闹。
喝了两口马尿,就在村里作威作福吹牛皮。
这种作风问题,根本就不值的他这个保卫科主任亲自下场去管。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陈川刚才吐出来的这几个字眼,就像是惊雷一样在他耳边炸响。
克扣救济粮。
盗窃大队公粮。
甚至,还把村里的老百姓给活生生饿死了。
这几件事情要是联系到一块,这可绝对不是什么能随便打发的小事了。
这年头,粮食就是天。
谁敢动国家的公粮,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搞出人命。
这就是妥妥的破坏生产建设,是严重的违法乱纪,甚至可以定性为反革命搞破坏。
张主任的呼吸都变的有些急促起来。
他大步走回到陈川的跟前。
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难以抑制的哆嗦。
“同志。”
“你刚才说什么。”
“快,快,你给我详细的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