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富贵看着趴在炕上,满脸不甘心的陈二田。
眼里透着几分恨铁不成钢。
暗自骂了一句。
自己在这十里八乡,也算是个人精了。
一肚子都是算计。
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个没脑子的废物儿子。
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跟个二流子一样,一点大局观都没有。
“你懂个屁。”
陈富贵冷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老谋深算。
他走回到炕沿边上。
压低了声音,耐着性子给这个蠢儿子解释起来。
“你真当偷大队的公粮,是偷张三家一只鸡,摸李四家一条狗这么简单?”
“这可是国家的粮食。”
“动公粮,这就是挖社会主义的墙角,是破坏统购统销。”
“只要我跟公社这边打好招呼。”
“稍微在里头运作一下。”
“把这个案子定成反革命破坏分子。”
“这就不是劳改几年的事了。”
“这是要被拉到打靶场,直接吃枪子的。”
陈二田听完这话。
整个人先是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