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站在后头的几个民兵全给震懵了。
他们面面相觑,一个个站在原地直愣神。
在这年头,普通社员最怕听到的就是这种大帽子。
平日里偷懒耍滑,顶多就是在大队里挨两句批斗,扣几个工分。
可要是被扣上了资本享乐主义的帽子,这性质可就彻底变了。
要是再加上二狗子嘴里嚷嚷的投机倒把,两样大罪名死死压下来。
陈川就算不被拉去刑场吃枪子,也的被押去大牢里蹲上大半辈子,这辈子都别想再翻身。
二狗子站在林支书后头,捂着肿成猪头的脸,嘴角抽搐着咧开笑。
然而。
陈川连半点慌张的意思都没有。
他冷冷的看着眼前的林支书,嘴角泛起一丝讥弄的冷笑。
像林支书这种满脑子官僚做派的人,陈川见的太多了。
抓不到实际把柄,就靠空口白牙扣帽子把人往死里整,这是他们惯用的整人路数。
要是换成屯子里没见过世面的普通老实巴交泥腿子,听到这六个字,早就吓的两腿发软瘫在雪地上了。
可惜。
陈川不是这种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他重活一世,根本不吃这一套。
“林支书。”
“照你这么说。”
“怎么?你的意思是,咱们广大的劳苦人民,就不配取暖了?”
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