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春梅放好盒子,就十几秒钟的功夫。
再一转头,就见水里的杨梅干舒展开来,散发出淡淡杨梅香。
“宁宁,你也来喝点,塘边风大,润润嗓子。”
宁阙不太懂风大和嗓子之间的联系,但不耽搁她喝上两口。
和原始位面的果子不同,杨梅干泡的水一入喉,全身就像浸泡在灵泉水中,暖呼呼的,舒坦到不能用言语来形容。
廖春梅长久辛劳之下,身体毛病一大堆。
一到秋冬天,手冷脚冷。
再一吹冷风,脑袋止不住地疼。
可能是心理作用,喝完半杯杨梅干泡的水,手脚都不冷了。
山风拂过青坳塘,吹到廖春梅的身上时,脑袋也不难受了。
转头看看宁宁,她那苍白的脸颊多了几分气血。
廖春梅赶紧去把杨梅干藏到屋里,省得宁森不小心丢了:
“这可是个好东西!宁宁,你从哪儿买的?贵吗?
妈给你发一笔钱,你再多买点囤着,这东西的效果可比吃药好多了。”
宁阙慢慢喝完一杯热水,就着那一颗杨梅干,又倒了一杯:
“哪有那么玄妙,你该吃的药还是得吃。杨梅干是买那株杨梅树时送的,明年夏天长杨梅时,我们摘了别卖,留下晒干自家吃。”
*
千年杨梅树出产的杨梅干效果惊人。
宁阙被廖春梅压着连喝五天杨梅干泡的水后,一改泛黄憔悴的脸色,变得红扑扑的。
气血一足,晚上都不失眠了,一躺下就能睡着。
就连每个月一次的生理期,也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