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宁阙的,唯有一张卖身契。
一辈子的那种。
宁阙本想拒绝的,但系统说不签的话,韩翠翠始终不安心。
经历逃荒、动乱,换谁,不安全感都会如影随形。
【等过两年,再撕了就是,又没说你非得留着。】
宁阙没再说什么,前脚跟韩翠翠签了合同和卖身契,后脚趁三人在屋后短暂休息时,偷摸将她手里那份卖身契塞进了火炉里。
正想问问什么时候开始干活的韩翠翠看在眼里,眼睛亮亮的。
当天中午,青坳塘的饭菜迎来一致好评。
宁森烧的饭菜,不算难吃。
可跟当了多年厨子的韩大牛相比,味道、卖相就差一大截。
宁森被廖春梅埋汰两句也不在意,乐呵呵地扒饭:
“你们来了,可太好了。回头我到村里、集市上买菜买米,大牛来烧饭,我给你打下手。”
韩大牛拘谨地笑了下:“老东家说笑了,我这点厨艺,不过微末伎俩,算不得什么。”
宁森、廖春梅:“?”
老东家是什么鬼称呼?!
温越安端了碗饭站在木屋门口,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韩翠翠一家。
宁阙不得不出声纠正:
“韩叔方婶,不用这么客气,喊我爸妈名字就成。你们都是同龄人,多交流交流,也能更好地展开工作。”
提到工作,韩大牛一声‘不敢’卡在嗓子里,闷声答应了。
饭后,宁阙领着韩翠翠和温越安见了个面,互相介绍了一番。
理由同样是为了更好地开展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