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会与员外说的。”曹广往院中扫了眼,“大郎呢,还没起?你快去穿上衣服,叫他起来。咱们堂上用饭。等员外回来,看陆敬之服是不服。”
寇显忠这才知道,原来昨晚,曹家父子还有这桩私下的计议之事。
眼见是去不得前院了,他也关心萧衍卿若确是去见陆敬之的,成果会何如,便等曹广、唐二先行,随在了其后。
一股脂粉香味,飘到鼻端。
看来昨夜,曹广、唐二果然休息得很好。
到了堂上,等曹延荡、叶二也都来了,诸人用饭。吃罢,一边闲聊,一边等萧衍卿回来。不知不觉,将近午时。萧衍卿仍不见还宅。曹延平等得不耐,数次出宅打望。
直到下午,前院传来马匹进门、仆婢的拜迎声,萧衍卿方才归来。
曹广当先,余人随从,众人出堂,去前院迎接。
绕过院中池塘,未到厅事院门口。
萧衍卿披着狐裘,大步流星,已在夏鳖、秋鸿等的簇拥下进了院里。
迎面看到曹广等人,他脚下不停,右手往前一挥,哈哈笑道:“两位哥哥,与我登堂!”
喝令夏鳖,“还不速将我令你备下的物事取来?”
早到曹广、唐二身边,又是一手挽住一个,“今日当真痛快,皆两位哥哥之功!”于曹延平等中,顾寻到了寇显忠,“三郎,你也跟我进堂!”
诸人前呼后拥,从他登到堂中。
两个小厮跟着夏鳖,吃力地抬进一只黑漆木箱。
落地时,震得砖面一颤。
盖子打开,银光迸射,闪得人眼花。一摞摞银铤码得齐整,满箱子的雪花银子!
照得半边堂都明了。
“这五百两金漆花银。两位哥哥一人一百五十两。曹大郎、寇三郎,你们四个弟兄一人五十两。”
萧衍卿叉着腰,立在交椅前,睥睨堂上,威风凛凛,“些微银子,不足表我与两位哥哥、诸位兄弟的义气!陆敬之已将蚌胎的客簿奉上,献与了我。
“这宗买卖,唐二哥,你做管事,曹二郎、寇三郎你俩各做个副管事。待瘦鹤与买客接上头,便走第一起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