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众人都看向了他。
寇显忠躬身道:“我那几个同伴现还被两寨囚着,斗胆敢请员外设法,将他们救出。”
“三郎,你尽管宽心。这两日,你就能见到你那几个同伴了。”
与陆敬之已经“说和”,孙大等被放出在意料之中。
寇显忠大喜:“显忠代我那几个同伴,多谢员外救助之恩。”
“何须他们谢我!不过三郎,这银子,你还是得要的。”萧衍卿抚须道,“你这几天,怕是用钱的地方不会少。这五十两金漆花银尚且不一定足用,不足时,你便只管与我说。”
寇显忠怔然:“员外此话何意?”
“前时委屈三郎暂居邸店,是为行你之策。我有处院子,着人收拾过了。你明日便带你娘搬去住吧。乔迁新居,少不了你开销的时候。”萧衍卿笑吟吟的,看着寇显忠,“三郎,我前日与你说,待此事毕了,与你赔罪。这处舍院,就算是赔罪之礼吧。”
五十两银子、北珠副管事、一套院子。
萧衍卿这大手笔,不愧孟尝之号。
寇显忠感激涕零:“员外厚恩,显忠赤胆忠心,效死以报。”
萧衍卿端起玉盏,抿了口茶,笑道:“三郎,我等弟兄,不说这见外话。只一事,你仍须当着紧。便是宅内奸人虽杀了,邸店奸人还未寻出。你想到谁有可能时,便即来报。”
寇显忠未有多言,恭谨应诺。
当晚酒宴,又是到夜半才散。
……
次日上午,寇显忠请辞出宅。
萧衍卿叫秋蝇送他,并令秋蝇把上次的那辆马车带上,以方便送他老娘、嫂子去新居。
在前院等备车时,杨四、邹五两个被放出来了。
两人房里出来,一见寇显忠,赶紧小跑着奔了过来,离着十余步就行起叉手大礼。
寇显忠快步到前,将他俩搀住:“四哥、五哥,只两天不见,你俩这是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