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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慢慢平复下了心情的文书,忧愁起了自己的未来。
可他又能怎样呢?
他只能如实的把一切都告诉给特鲁曼大人,希望他哪里能有好的办法解决这个天大的麻烦。
六足车很快。
但文书觉得还是太慢了。
他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眼睛盯着前方,脑子里却一团乱麻。
那个人的冷笑,那个人的眼神,那个人用两根手指捻起压缩饼干时嫌弃的表情。
每一个细节都在他脑子里疯狂闪回。
惊恐之余,还有着无穷的仰望。
这就是真正的贵族啊!
“哈德森家...”文书喃喃自语,然后又猛地摇头。
不对。那个人冷笑了一声。所以应该不是哈德森家。
那到底是哪一家?
他不知道。他只是一个粗人,一个给收税官跑腿的文书。
奴们诺尔有多少大贵族家系,他连名字都叫不全,更别提那些高高在上、连税收官大人都不配见到的真正的贵人。
六足车穿过荒芜的戈壁,驶上那条通往奴们诺尔的硬化道路。
路面不算平整,但比起外面的乱石滩已经是天壤之别。
文书知道,这是贵人们走的路——准确地说,是贵人们允许他们这些“体面人”走的路。
贵人们有自己的专属通道,和他们是永远不会同流的。
六足车不停加速下,前方出现了奴们诺尔外城区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