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突然激动起来的税收官,寓乐愈发迷茫。
这特么又是怎么回事?
慢慢地,他终于反应过来了,眼前一亮。
啊...他们在搞鬼。在这个尊卑森严的地方,还要面上“合法合规”——那就说明这件事不能见光。他们有不能让之看到这件事的对象!
现在,这家伙以为我就是那一派的人?
而且,我还为了这件事亲自来见他了?
想通之后,寓乐低头看向旁边的神机。
难怪那家伙一看到我站在这儿就吓瘫了。
来路不明,身份成谜,刚好卡上。点名要见他,来了还给了个下马威不说又正好站在他知道有鬼的神机旁边。
这怎么看,都是另一派来逼宫了。
可我不是啊。我连这个贵族身份都是假的。
我怎么敢掺和这件事?
本来就是钢丝上挣扎,现在还要在钢丝上跳舞那也太蠢了。
于是寓乐又笑了。
一是表演需要。
二是真的如释重负。
之前一直搞不明白,现在搞明白了,还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掌握了主动。怎么能不高兴?
这笑把特鲁曼笑得毛骨悚然,也慢慢让他心里起了一丝恶向胆边生的苗头。
反正被卷进来已经死了一半。我都这样了,你还要如此,那我也疯一把又如何?
除非完全没有办法反抗,否则狗急跳墙永远正常。
只是他才起了这么一点苗头,就听见寓乐笑着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