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这一幕挺有感觉的,两侧是祈祷的修女,中间是冷光下的寓乐和背后的神机。
如果公主殿下在的话,她一定很有兴趣为此写一部歌剧。
然后叫上自己去王立歌剧院观看她的全新著作。
如果她没有继续让那些什么都不懂的贫民们表演她的著作...
不过,依旧坚称自己是罗伯斯庇尔吗?
这样也好,只是,为什么他会独占语的?
温莎小姐一直以为独占语会是寓乐最大的破绽,可他却精通。
神机也很偏向他的样子...这一切都在说明他真的是上级贵族中的上级贵族。
但他却偏偏对贵族社会十分陌生。
真是...奇怪。
恰在此刻,感受到了什么的她突然侧开身子,掏出一张手帕。微微揭开自己的鎏金面具。
擦拭着重新流出的绿色脓液。
“真是抱歉,总是让您看见这些不堪入目的。”
这个总是笑着,对周遭一切都怀有善意的小姐,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显露出一个女孩子应有的落寞。
虽然她早已习惯,但怎么会不在意呢?
她也是个女孩啊。
“您不需要抱歉瑟娜小姐,只是,我能否知道,这有没有什么办法帮上您的?比如如何治好这个?”
寓乐小心的组织着语言。
对方则是摇摇头笑道:
“这是温莎家对不合格的子嗣们的诅咒,我既然继承了温莎家的血脉,那我自然应当背负这一切。您也不用在意,没有人能治好这个的。”
“就连陛下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