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哪怕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的红胡子也被吓了一跳。
因为他甚至无法想像这会是一个活人。
四肢已经完全水肿变紫,五官更是以完全不对称的形式彻底扭曲,并伴随着如同四肢一样的异常浮肿。
给人一种她的身体似乎溶解过,却又被强行叫停并救活的样子。
事实上,的确是这样。
这样的情况还能活着,可以说完全是靠她周围的无数复杂机械硬生生吊着。
「怎麽会...」
红胡子上一次来看她是半年前,然後就因为他劝好友放弃,而闹掰的再也没有来过。
那时候他记孩子的状态虽然也不好,但还没有这麽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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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汉纳森什麽都顾不上了。
她...的确走到生命的尽头了。
红胡子愣了好久後,才回过神的准备朝着吊瓶中注入针剂。
可却被那孩子叫停了:
「是铜须叔叔吧?」
「是的,是我孩子。我来了...还有...」
红胡子有点不知道说什麽,他想要祈求这孩子原谅自己,可一个杀人犯哪里有资格祈求原谅呢?
还是朝着受害者?
他只能沉默着准备推入药剂。
但却被拦住了。
「铜须叔叔,今晚过後,就是我的生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