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当寓乐的目光重新落在了红胡子身上时,看着眼前这个激动,愧疚的矮人。
寓乐思索了片刻後说道:
「我并未怪罪过你,铜须。」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寓乐自己也没觉什麽,可对於铜须,乃至在场的所有矮人而言。
这句话的重量就过於恐怖了。
他们仇视了造物主如此多年。
几乎每一代都在执行贯彻着对造物主的仇恨教育。
可造物主不仅从未抛弃他们,并且一直认真聆听着他们每一个矮人的祈祷。
这说明他们从未在意过矮人那自私自利的盲目仇恨。
啊,主啊,伟大的人啊!
何等的伟岸,相较之下,我们又是何等的渺小阴暗...
矮人们越发匍匐在地。
汉纳森则是抱着自己的女儿,好道:
「伟大的主,我能否问问您,我的女儿,她她究竟是怎麽了?为什麽会变成这个样子?」
对於这个问题,寓乐在短暂的沉默後,只回答了一句:
「恶意。」
「什麽,主?我、我不太明白。」
什麽恶意?
「可能也还有恐惧?」
「主,我真的听不明白。原谅我,我有点过於愚笨了...」
汉纳森羞愧的低下了头,自己问了,主回答了,但他却完全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