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皇兄是个重感情的人,尤其重视亲情。
我和德昭乃是亲叔侄,我这个做叔叔的,又怎能对德昭落井下石?
这件事儿是德昭自己犯蠢,不用我们多做什么,我皇兄已经先知道了。
皇兄知道了,比天下的所有人知道都重要。
不必画蛇添足。”
论起对赵匡胤的了解,马韶,程德玄两人,都远远比不过赵光义。
论起拿捏自己家大哥的心态,整个天下也还没人能比得过他。
程德玄马韶两人听了赵光义的这样一番话,先后露出恍然之色。
纷纷对赵光义拱手,一脸心悦诚服的说殿下高见。
程德玄马韶两人告辞离去,房间里只剩下赵光义一人时,之前行为得体的他,嘴巴直接咧到了耳后根。
真蠢啊!
自己这大侄子是真不行,就这样的水平,也想要和自己争?
这等三岁孩子都骗不住的话,他竟然能相信!
不说别的,就他干出来的这件蠢事儿,基本上就能让兄长把他给排除在继承人之外了。
这天下,他把握不住。
皇储只能是自己。
如此开心的想了一会儿,赵光义脸上笑容消失,又变得有些恼恨起来。
自己兄长也不是个东西,陈桥驿兵变,黄袍加身,自己在里面可没少出力。
当时赵德昭年幼,自己这个当弟弟的,没少帮忙稳定局势。
结果一直到现在,他都犹犹豫豫,不肯明确立自己为皇储!
当真狼心狗肺,忘恩负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