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些不过是我等做的假设,做不得真。
那人又怎么可能会是千年之后来的人?
这事儿必有隐情,只是我等未知罢了。
还是那句话,这人若是千年之后来的,我就把头砍下来!”
“呸呸呸!官人,你怎又说这种话?”苻氏为之着急上火。
赵光义浑不在意的笑笑,别的誓言他不敢乱说,可在这件事情上,他是真敢说,就是这样的自信。
别说是砍他的头了,就算是砍他全家的头,这样的话他都敢说!
……
“你这几日死到哪里去了?香水呢?”
汴京城一处宅院之中,一年近五旬之人看着面前这个三十多岁的胖子,毫不客气的训斥。
“叔父,这……香水弄……弄不成了。”
这人有些结巴的出声说道。
“怎么了?”
这中年人闻言,一张脸顿时沉了下来。
“是嫌我给你的不够多。”
“叔父对我恩重如山,做牛做马一辈子都不能报答叔父的恩情。
那香水虽也不错,可又如何能与叔父的恩情相比?”
闻听此言,这中年人的脸色才又重新缓和。
“算你还有些良心!出了什么幺蛾子?”
“叔父,是那贼娃子另投了别人,跟着别人跑掉了。”
“什么人如此大胆?连我的胡都敢劫?找死不成?”这人发了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