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扫帚……着火了。
火苗还挺旺,烧了三息,就剩个光秃秃的扫帚柄。
忘机长老脸都黑了。
比天上的劫云还黑。
“一道天雷就全没了?”他的声音都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心疼的,“老夫从禅宗借的!要赔的!”
他在心疼。
我知道他在心疼。
但我现在没空心疼他。
因为天雷的余威顺着法器的碎片劈在我身上。
疼。
但不是很疼。
法器虽然碎了,但好歹挡了大部分伤害。
我能感觉到电流在经脉里乱窜,像一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
痒。
麻。
还有点爽?
这是……天雷在帮我淬炼身体!
把经脉里的杂质烧掉,把丹田里的灵力压得更实。
像锻铁。
只不过锻铁锤的是铁,天雷锤的是我。
第二道天雷紧跟着劈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