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和师兄们第一次摆摊时,他们给我买的,所以不舍得扔。
慕容灼帮我缝好了,针脚很整齐。
头上两个小揪揪,扎头发的绳子是苏宁路边随手摘的花藤。
手里一把木剑,普普通通,炎川劈柴时顺带削的。
从头到脚,写着一个字:穷。
台下也开始比较。
——“你看看人家清云宗的小师妹,从头到脚都是高级货。”
——“天剑宗那个小娃娃……算了,我都不想说。”
——“没办法,天剑宗穷嘛。”
——“穷归穷,但人家三岁半就炼气后期了,虽然是靠丹药。”
——“嗑药上来的,跟人家雷灵根自己修炼出来的能比吗?”
——“就是。”
我听着这些议论,面无表情。
上官海棠显然也听到了,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她看着我,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刺:“你运气真好。苟到了现在。”
我眨眨眼:“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她冷笑一声:“可惜运气有用完了的时候。”
裁判一声令下。
“开始!”
上官海棠提着剑就冲过来砍我。
雷光闪烁,剑势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