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活着。”卫苍玄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不过快了。”
我看着他:“快了是什么意思?”
卫苍玄没回答。
他撇了我一眼,那个眼神的意思是:字面上的意思。
好吧。
我决定不问了。
有些话,听一半就行了。
听全了容易做噩梦。
飞着飞着,月亮出来了。
又大又圆,挂在东边的天上,像个刚蒸好的大馒头。
夕阳还没完全落下,西边还残留着一抹橘红色,日月同辉,景象挺好看的。
卫苍玄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人在附近偷听后,又开口了。
“扶晏那小子,跟你说过你爹娘的事吗?”
我点头:“昨天晚上说了。在秋千上说的,说了很久,说到月亮都歪了。”
卫苍玄点了点头,目光看着前方,似乎在回忆什么很旧的事。
“一百多年前,魔君追查魔界的叛徒,追到了修仙界。”
“为了隐藏身份,他伪装成一个散修:那种在路边摆摊卖符的散修,摊位比天剑宗还寒酸。”
”在追查的过程中,遇到了你娘。”
“那丫头,当时也是伪装身份出来历练的。”
“她自称是小宗门的弟子,每天背着剑在各地游历,实际上她那时候已经是清云宗内定的接班人了。”
“两个人都在骗对方,都在演戏,结果演着演着演到一块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