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我说。
景元瞪我:“不是给你吃的!是给你试药的!吃和试,不一样!”
“好吃。”我又说了一遍。
景元张了张嘴,叹了口气:“……算了,好吃就好。”
我转身就跑。
不算是跑,准确来说,是弹射。
我突然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脚一蹬地,整个人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去。
速度快到我控制不住。
忘机长老跟在我后面扫灰。
我跑,他跟。
我停,他扫。
我加速,他加速。
我转弯,他转弯。
像我的影子,但比影子更负责,影子只负责黑,他还负责扫。
“三长老,您别跟了。”我说。
“你跑慢点,”他头也不抬,“别带起灰。”
我:“……”
他又说:“扫干净了,心里才舒服。心里舒服了,才能念经。念经念好了,才能飞升。”
我沉默了一下。
“长老,你这是凡界说的强迫症。”
忘机长老摇头:“阿弥陀佛。这是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