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胜雪,发丝不乱。
他从剑上走下,剑自动悬到他身后,银白色的剑光比月光还亮。
他走到我面前,上上下下打量我,声音很低,很沉:“没事吧?”
苏宁也蹲下来捧着我的脸:“有没有受伤?”
“手呢?脚呢?胳膊腿呢?”炎川在数数。
“脑袋还在吗?”慕容灼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顾晨光没说话,他在翻本子,但手在抖,笔尖在本子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我没事。”我说,“他在大阵外面,没进来。”
忘机长老已经飞出去查探了。
绕着天剑宗的山头转了三圈,像一只巡夜的猫头鹰。
回来的时候光头在月光下反着光,但表情很沉。
“来者负轻伤而逃。至少炼虚期。”
景元长老皱眉:“炼虚期的刺客?来抓一个三岁半的小孩?”
忘机长老蹲下来,看了看山门外石阶上那滩血迹:“是月下缠音。”
我问:“什么意思?”
忘机长老看着我们解释:
“这是一种禁术,专扰识海,惑乱道心。”
“修为越高者,心魔越易被引动,深陷幻境,永世沉沦。”
他顿了顿,“但对修为低的人,效果反而一般。因为你没有心魔可引。”
“小颦儿年纪虽小,但混沌灵根五感通达,能感知到寻常修士察觉不到的细微波动。”
“所以施术者利用宗门大阵用特定的频率引动灵台共鸣,想让她自己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