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长老说:“老夫守白天吧,白天精神好,晚上熬不住。”
忘机长老说:“那老夫守夜班。老夫年轻,熬得住。”
温知崖长老看了他一眼。
忘机长老面不改色:“年轻两百岁,那也是年轻。”
“……”
师兄们围了上来。
“我们呢?”苏宁问。
温知崖长老看了他们一眼。
“你们……陪她加练。金丹期太弱了。人家炼虚期来抓人,你们几个金丹期冲上去,是给人家送菜还是给人家表演?”
师兄们集体沉默了。
那沉默里写着同一个意思:长老说得对。
————————
回到洞府门口。
我爬上秋千,坐好。
秋千轻轻晃着。
月光还是那么亮。
我掏出魔界令牌,注入一丝魔力。
影七从地底冒出来。
这次冒得比平时慢,像是在睡觉被吵醒了。
半个身子先出来,头后出来,像一棵从土里长出来的蘑菇。
“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