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怕被打断腿。
但被师兄们看着,我哪都不能去。
他们不仅跟着,还加练。
——扎马步。苏宁陪着。
以前每天扎半个时辰,现在要扎一个半时辰。
还没有扎完,腿已经不是腿了,是两根面条,软得能拧麻花。
苏宁在旁边扎得稳稳当当,还一边扎一边给我讲剑法心得。
他讲得津津有味,我听得咬牙切齿。
——跑山。炎川跟着。
以前跑十圈,现在还是十圈。
但跑慢了会被打屁股。
因为炎川在前面拿着一把锅铲领跑,大气不喘,还不时回头说一句“跟上”。
跟不上时,他的锅铲就会落到我屁股上。
不疼,但丢人。
十圈跑下来,我气喘如牛,他面不改色,还问我“要不要再来两圈”。
——挥剑。慕容灼坐旁边盯着。
以前他坐在旁边盯着,自顾自地照镜子。
现在他还是坐在旁边盯着,但镜子不照了,换成了桃花枝。
就是那种春天开完花、秋天被剪下来的、细长细长的、打人特别疼的桃花枝。
我的剑招稍微歪一点,“啪”一下打在手上。
不重,但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