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把整个人沉进了桶里。
疼。
真的疼。
疼到我怀疑白镜心宗主跟温长老有仇,这个方子是用来报仇的。
——打坐。沈清尘看着。
沈清尘坐在我旁边,一边看着我打坐,一边给我念剑谱心法。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不快不慢,像一条平缓的河流。
但问题是~
他的声音太平缓了。
平缓到像催眠曲。
我一瞌睡,他就敲一下我的头。
不重,但准。
每次都是我刚要闭眼的时候,“咚”一下,像寺庙里敲木鱼。
大概是跟忘机长老学的手法。
——吃饭。全宗一起盯着。
炎川给我多夹了两块肉。
大概是觉得我太惨了,需要补补。
但其他人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越狱未遂的犯人。
温知崖长老时不时看一眼我的碗,确认我没有偷偷藏红烧肉。
大概是怕我半夜溜出去喂小焰獒,顺便把自己也溜出去了。
我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