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刚醒,还是根本就没睡过。
那眼睛眨都没眨一下,就那么直直地盯着裂缝上方的人。
裂缝里传出低沉的吼声,像有什么东西在底下翻身。
那声音不大,但震得留影珠都在微微发颤,震得我们脚下的地面都在微微发颤。
旁边的魔将脸色发白,白得像炎川蒸的馒头。
“陛下,真的要去吗?”
扶枭头也没抬,“本君不去,谁去?”
魔将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可能想说“其他人也行”?
可能想说“您能不能别去”?
可能想说“您要是回不来怎么办”?
但他什么都没说。
扶枭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一本话本。
还没看完的。
书页间夹着一根黑色的丝带做书签。
“帮本君收好。”
魔将接过话本,手在抖。
“陛下……”
“别废话。本君又不是不回来了。”扶枭顿了顿,声音突然轻了下去,“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