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长老们还是没有很急。
温知崖长老又掏出一根黄瓜啃,嘎嘣脆。
景元长老在给丹药瓶贴标签,一瓶一瓶地贴。
忘机长老在念经,念得很稳。
大师兄站在最前面,手按在剑柄上,面无表情。
苏宁在整理辫子,把散出来的头发重新编回去。
炎川在整理围裙,把褶皱地方抚平。
慕容灼在照镜子,都这个时候了还在照镜子。
顾晨光在翻本子,翻到空白页,准备记录。
我看着他们不慌,那我也不慌了。
把碗里剩下的粥喝完,又把腌黄瓜的汁也喝了。
就在这时。
天空中出现了一道传送门。
黑色的,门框边缘冒着黑烟,散发着一股硫磺味,感觉隔着画面都能闻到。
然后,扶晏出来了。
一身黑衣,没有戴面具。
也不用戴了,身份已经公开了。
面具戴不戴都一样。
不戴,脸更好看。
他不是走出来的,也不是御剑出来的。
是骑着矿车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