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药往嘴里塞,药粉往伤口上撒,布条往手臂上缠,魔气往体内输。
扶晏的右手被包成了一个粽子,白花花的,像戴了一只白色手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岩渊,嘴角抽了一下,没说话。
岩渊将军又指挥自己身边的四个元婴魔将:
“去!把那三大家族的叛徒抓几个活口!别全打死了!等回去审判完再打死!先审后杀,审完再杀,程序不能乱!”
四个魔将领命而去。
跑得很快,抓人也很利索。
岩渊继续指挥:
“其他人!这十只高阶魔兽捆回去!别弄死了,都是高阶战力,留着看大门!”
“中阶的、低阶的,放咱们的魔兽咬死!不用留!咬主子的东西,留着浪费兽粮。”
魔界大军后面的兽栏打开了。
几百只中阶魔兽、几千只低阶魔兽冲了出来,像黑色的潮水,铺天盖地。
邪修们带过来的那些中阶低阶妖兽,被冲散了,被咬死了,被踩扁了。
岩渊指挥完后,扛着巨岩魔斧就去帮枯羚老魔打嵩、孙家两个老祖。
他是炼虚期,虽然术法打不过大乘,但他能扛。
能扛大乘一击。
不是躲,是硬扛。
用身体扛,用斧头扛。
嵩家老祖一掌拍在他身上。
大乘期的一掌,能拍碎一座山。
但他仅退了十步,巨斧挡在身前,吐了一口血,又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