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千绝就不一样了。
他就跑在卿梦前面,天雷劈卿梦的时候,顺便劈到了他。
一次是顺便,两次是顺便,三次还是顺便。
顺便多了就不是顺便了,是命中注定。
这一下,他直接倒地了。
衣服焦了,胡子焦了,头发也焦了。
整个人冒着烟,像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红薯。
卿梦上前,剑指在他喉间。
谢千绝趴在地上,不敢动。
但卿梦没有刺下去,而是往下移了,剑尖划过谢千绝的虎口,血喷出来。
谢千绝惨叫一声,声音像杀猪。
不是猪,是邪修。
卿梦冷眼看他:
“这一剑,为我儿。”
然后转身,对清云宗的弟子喊了一声:“捆起来。交给万仙盟审判。”
清云宗的弟子们站在远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靠近。
不是不想听宗主的命令,是宗主身边全是雷。
天雷还在劈,劫云还没散,靠近就是死。
熊师姐把司徒澈推出去:“你是大师兄,你上。”
司徒澈摇头:“师妹力气大,理应为师门出力。”
熊师姐又推:“大师兄修为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