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分宗后,他能率众弟子安稳修行。”
“原以为,他心里还有一点良知。还会念旧情。”
她越说声音越冷:“结果竟是个卖宗求荣的卑劣之徒!”
她再次冲上去打。
这次是真的打了。
没有收力,没有偏剑,没有慢半拍。
招招用力,掌掌到肉。
边打边骂:
“白鹤舟!老娘当年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
“瞎了眼才跟你分宗!瞎了眼才让你带走一半弟子!”
“老娘当初给你分宗,给你去寻自己的大道,结果你的道就是卖宗求荣!”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狗都不吃!狗还嫌硌牙!”
白鹤舟被骂得脸一阵白一阵红,“镜心……”
“闭嘴!”白镜心打断他,“老娘不想听你说话!你嘴里没有一句真话!”
”当年追老娘的时候说‘永远对你好’,好在哪里?”
“好在把我骗进邪阵里炼化?好在打老娘一掌?好在把老娘弟子当人质?好在跟邪修勾结?好你妈个头!”
“老娘今天不打到你跪地叫娘,老娘不姓白!”
姬烟辞都惊呆了。
她看着白镜心,像看一个不认识的人。
认识白镜心上千年了,从来没见过她这么骂人。
今天开了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