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你为何不哭不闹,也不求我等放你离去?”
我反问:“哭有用吗?闹有用吗?求你们有用吗?”
叶霄沉默了。
我撇撇嘴:“没用的事,我干嘛做?哭完了眼睛肿,闹完了嗓子哑,求完了膝盖疼。最后你们还是不放过我,那我岂不是亏大了?又赔眼睛又赔嗓子又赔膝盖。”
上官老祖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孩子……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我听到了。
混沌灵根的耳朵,比狗还灵。
我指着他们:
“我脑子没问题!有问题的是你们!”
“八个大人,抓一个三岁半小孩,还打不过她家长。”
“打不过就算了,还受伤。受伤就算了,大阵还碎了。大阵碎了就算了,材料还没了。”
“你们八个,加起来几万岁了,混成这样,还好意思说我脑子有问题?”
大殿又安静了。
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像被人堵住了嘴。
没人说话。
然后他们不理我了。
继续开会,继续讨论。
讨论材料去哪找,阵眼谁来做,大阵什么时候能重开。
有人说去北海抢,有人说去魔界偷,有人说去万仙盟借(借了不还那种)。
越说越离谱,越说越没边。
讨论了很久,没讨论出结果。